Thursday, 21 October 2010

捍卫华教从捍卫董总做起

http://www.therocknews.com/citizen-reporter/comment/2010-10-20/20592.html

近年来,华教所面对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严峻。除了面对内部某些人的叛乱以外,还面对不少政府、外人、甚至是校内的教育工作者的诬蔑指责,让大众对华教工作者,尤其是董事部成员产生了误解。

在我国,不管是华小,独中或是国民型中学,甚至是华社三院,背后最大的支持者都是董事部。基本上,几乎所有的校内资产都属于董事部,其管理权,例如食堂、礼堂和贩卖部都隶属董事部。换句话说,在政府没有为华校提供土地与校舍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董事部,就等于没有华校。要维护华教的茁壮成长,我们必须要鼎力支持学校董事部。

以下是数个董事部遭削权或是边缘化的例子,希望能够引以为鉴,时刻警惕。

我们都知道华教时常面对小拿破仑。事实上,这是教育部刻意制造出来的情况。怎么说呢?1996年教育法令给于教育部权力制定学校董事部章程。可惜的是至今已几乎15年,至今有关章程仍未出炉。这种情况导致教育部或是州教育局官员可以在这些灰色地带大耍手段,把华教人士搞得团团转。

1975年,政府推出了每间学校设立家教协会的措施,隐议程是希望能够取代董事部。虽然最后不成功,却也导致之前的‘三机构’(马华、董总、教总)变质成后来的(董总、家教协会以及校友会)。或许很多人不知道,对于教育部来说家教协会的位置比董事部还要高。另外,东马沙砂两州学校至今仍无家教协会。

从去年吉隆坡增江北区华小的双食堂风波开始,不少学校食堂出现主权风波。两种因素导致此问题的发生,首先,根据教育部在2004年所发出的Garis Panduan Kantin中道出学校食堂招标可以由县教育局进行。

由于此文件根据国民学校(马来校)的情况所设定,因此完全没有顾及拥有董事部国民型学校。因此不少校长便与教育部内的官员暗中来往企图瞒天过海,剥夺董事部对食堂的主权。

以往,校长德高望重热爱教育。但是今时今日的华小校长是否还如此?吉隆坡州立华小校长彭忠良便曾经性别歧视一名女记者‘人长得这么漂亮,新闻写得那么烂’。增江某间华小电表烧了,校长指明每间教室只允许开一盏风扇,面对家长的投诉时却把问题归咎董事部身上,刻意煽动当地家长对学校董事部的不满。另外,很多小学的校长在面对水电费不敷时都有权力向教育局申请拨款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却懒惰而选择把董事部当作是‘提款机’。

此外,以华小为例,一般上有两个银行户口,一个给政府拨款存入。另一个则是wang
suwa户口,主要是来自非政府拨款的收入,例如食堂礼堂出租与筹款所得等等。董事部代表一直以来都有权力在这两个户口的支票签名。

但是近年来,教育部边缘化董事部的手法继续层出不穷,现在只需要4个指定签名的其中两个即可。于是有些居心不良的校长把自己和3个副校长的签名呈交到教育局去。更过分的是甚至连书记也可以签名的例子也曾经出现过。这样便可以在董事部不知情的情况动用有关户口。在这种缺乏监督的情况下,这些户口内的款项是否正确使用,的确成疑。

从以上的例子可见,学校董事部,尤其是华小董事部虽然是在学校建设上出钱又出力,但是经常面对腹背受敌的险境。华社因此应该凝聚力量,尊重及努力与董事部配合,这样才能让华教继续在这片土地上发出光芒。

Tuesday, 12 October 2010

中国不应未强先霸

http://www.therocknews.com/citizen-reporter/comment/2010-10-12/20295.html

诺贝尔奖对于中国人来说,是永远心头的痛。一方面他们渴望华裔能够在诺贝尔物理、化学或是经济上扬名国际,但是另一方面却视诺贝尔和平奖如洪水猛兽。从过去数年的例子看来,只要是海外华裔科学家获得奖项,都会获得大陆媒体的重视报道,往脸上贴金一番。但是同时,每年却总是对和平奖抱着冷漠敌视的态度。

今年中国对诺贝尔奖的噩梦终于发生。中国科学家虽然依然无缘获得科学奖,却凭着刘晓波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虽然中国政府一早便已经对挪威政府施加压力,然徒告无功。

一直以来,中国政府虽然不断在国际社会上强调‘大国崛起,强而不霸’。但是从诺贝尔和平奖颁予刘晓波的事件上看来,中国政府事实上已经是‘未强先霸’。

诺贝尔和平奖的审核并不是由挪威政府所进行,相反地它是由一个独立机构所进行,其决定与挪威政府完全没有关系。中国政府把此事算上挪威政府的头上去,甚至是对挪威采取了外交抵制,很明显的是说不过去。根据美国BBC的新闻,中国政府已经开始对挪威政府展开报复,取消了原定在昨日(13日)举行的两国渔业部长会晤。

中国媒体不断的批评美国霸权主义,但是美国一向以来对和平与人权的坚持是非常的坚定。每年的联合国大会我们都会看到伊朗总统内贾德狠批美国政府,但是美国政府从未因此拒绝他的入境出席联合国大会。与美国政府比较起来,中国在和平奖项上对挪威政府先后在外交、政治与经济上施压。这如果不是未强先霸,应该如何形容呢?

我们目前生活的世界,是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机制,和平与基本人权是普世价值。当世界各国都肯定刘晓波争取和平与人权努力的时候,中国政府应该抱着更开明的态度来接受这些普世价值。

不要忘记中国政府套在刘晓波身上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并不符合平等与人权。中国宪法第一条便制定了‘一党专政’,第二条才是所谓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显示了中国共产党政治利益凌驾人民利益。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的文告说得没有错。‘以莫须有之名,肆意将异己以言如罪,毋宁是践踏公民权利,压制民主自由的暴行’。因此各国不应该在继续虚妄中国能够通过经济发达来达到政治改革开放,相反地却必须要通过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来让这个梦想在2020年前登陆月球,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的中国,能够尊重人权与平等民主。

在诺贝尔和平奖公布后,有关新闻在大陆国内的主流媒体通通消声,仅有对有关委员会与奖项的批判。此事是否好像似曾相似?想想看,以《星洲日报》为首的世华媒体对前988DJ迦玛及其他时评人的处理手法不是一样吗?

中国虽然在近年来经济实力大力提升,但是在人权与自由平等进度上却滞留上世纪90年代末,未有与时并进。在缺乏普世价值观下,却频频以军事、政治与经济利益压迫威胁他国,未强先霸,是属于这一个时代的可悲。

我国历史教育的失败

http://www.eunited.com.my/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33450:2010-10-12-02-30-57&catid=42:2009-10-23-07-11-47&Itemid=72

我国独立至今已逾50年,然而国民融合与团结仍然是政府所面对的最棘手问题。在我国,‘团结’应该从两个出发点来看。首先,第一个‘团结’的定义是各个种族宗教之间的团结。第二个则是东马与西马人民之间的团结。政府一直以来都只是注重前者,却鲜少把心思放在后者。近年来由于政治环境的变化,再加上政客与公务员为了自身利益发表种种的极端种族言论,纵使首相纳吉的‘1个大马’响彻云霄,我们在两方面的‘团结’都面对不少问题。政府如果要在下届大选取得胜利,两个‘团结’缺一不可。

近年来,华社已经开始意识到我国的国民团结失败在于学校历史的课程出现问题。雪州议长邓章钦也曾经指出华社‘重科轻文’导致我们在涉及政治与历史方面的争论时往往居下风。

我国教育制度虽然从小学到大学都有必修历史课,但是几乎所有的历史课程都把重点强调在在马来种族方面。例如在19和20世纪初的英国殖民时代的历史都把重点都放在马来社群的抗英行动。而对于华社的部分,就仅仅轻轻带过了霹雳州私会党的活动,却忽略了华裔先贤在槟州与霹雳的经济发展上所付出的努力。

吉隆坡作为马来西亚一国之都,其发展过程更没有获得历史课的重视。吉隆坡发展之父甲必单叶亚来的努力更只是轻轻带过,并没有详细讲解。这种情况在外国是相对罕见。一国之都的发展历史竟然不获得重视,让笔者不少外国朋友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本地人来说,其真正原因很明显就是出于政治考量。

此外,历史课对于华裔也有不公平的解释。例如在抗日的胜利忽略了华裔的努力。在紧急时期的部分更是把华裔与共产党画上等号,却刻意忽略了马共也有一直活跃于彭亨州的土著战斗队伍。

笔者最近参观了台北国立国家博物馆。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对台湾的少数民族,尤其是数个大型少数民族,如阿美族的文化风俗习惯都作出了详细解释,经常还不定期作专题展览。但是我们回头看看位于吉隆坡的国家博物馆,该馆对于来自东马的少数民族介绍可用‘几乎没有’来形容。来自西马的朋友又有多少人对于东马少数民族的文化与风俗习惯有深入了解?

在马六甲古城堡旁的独立博物馆内,在争取国家独立的橱窗内挂出的仅是巫统的旗帜,而不是由华巫印联合组成的‘帆船’联盟旗帜,让旅客误以为只有巫裔争取国家独立,这是非常严重的历史扭曲!可惜的是国阵内的其他成员党如马华,甚至是人联党并没有给于重视。

不管是个种族团结或是东西马人民团结,都必须是需要政府长期用心用行动来经营的事业。对于发表极端种族言论的政客与公务员必须给于最严厉的惩罚。如果只是在916才来谈团结,或是只是在大选前才来谈团结,那样与作秀有什么分别?

Friday, 8 October 2010

外星人到訪,示好最重要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gread/2Ono0el117Pi02DN1z3Z0cym06eX8TDm


9月底,大馬太空署前總監、天體物理學家拿督瑪茲蘭被國際媒體冠上「太空大使」稱號,一旦外星人來到地球,她將代表全人類與外星人溝通。雖然瑪茲蘭事後否認了該職位的存在,但「與外星人溝通」這個「任務」卻成為了話題。


不久前,美國太空學者在距離地球20光年以外發現類似地球的紅矮星,宣佈後,宇宙是否存在外星人的討論又掀起一陣高潮。

上月,阿根廷電視直播節目還拍到「外星人散步」畫面,全球許多人看了嘖嘖稱奇。對於外星人和飛碟的揣測和研究,向來眾說紛紜;雖無法證實其存在,但是倘若人類真有「鄰居」,誰又不想知道它們是什麼樣的生物,如何生存呢?

《東方議題》專訪了美國《紐約時報》About.com飛碟與外星人專欄作家比利布,及台灣飛碟學會理事長黃朝明。大馬太空署前總監未當成太空大使,除了是一場空歡喜,人類是否也是時候應該更認真看待「一旦無法避免第三類接觸,該怎麼和它們溝通」的問題?

美國外星智慧搜索機構(SETI)網頁調查:「人類在宇宙中是孤單的嗎?」76.39%人選擇:「不是,我們需要繼續尋找。」19.71%的人認為:「應該不是,但我們可能永遠找不到其他生命。」只有3.9%的人表示:「是,宇宙只有我們。」

由此可見,外星人存在的說法雖然未有科學根據,但世界各地已有越來越多人相信,浩瀚宇宙中,人類有很大的可能並不孤獨!

如果這個生命體確實存在,有哪些溝通方式能派上用場?可惜,人類至今還無法確切瞭解這個生命體的可能長相,只能依據一些未能確定的個人描述或照片「證據」,來做研究兼想像。

不該尋找外星人?

我國理科博士陳日佳就說,外星人仍存在許多不確定性。「以地球的生存理論來說,高智慧生物才有能力研究低智慧生物。若外星人比我們聰明,我們或許反過來成了它們的研究對象。我們還無法確定外星人的智慧如何,更不用說去研究這個生命體。」

英國權威天體物理學家霍金,似乎對外星人的存在持有百分百信心。他最近說:「外星生命在宇宙中無處不在,而絕大多數是微生物和簡單生命體,但也有少數比人類更高的智慧。」

他還在這論點下提醒人類:「遇到外星人時,千萬不要主動和它們接觸!」陳日佳也基本認同這個觀點,但提出擔憂:「人類並不知道外星人長什麼樣子。我們又怎麼知道對方是否是外星人?」另一種可能,假使外星人猶如一些電影裡設計般可愛,充滿好奇心的人類要表示友好,它們又能否理解?

霍金是權威,我們是否就應該如這位科學巨人所言「不該去尋找外星人,應避免和它們接觸,否則將有毀滅性後果」?霍金甚至警告,外星人可能因本身星球資源枯竭,駕大型太空船來入侵地球。

對此,美國《紐約時報》About.com飛碟與外星人專欄作家比利布及台灣飛碟學會理事長黃朝明,不約而同向本報強調:「我們應該對一旦到訪的外星人表示友好!」

「我們可避免接觸它們,但如果無法避免,我們應該要表達善意、微笑,以及停、看、聽,如同經典科幻電影《第三類接觸》飛碟緩緩降下地球那一幕。其實,科幻片很多都源自於飛碟研究者的想像。」

他們提醒,人類千萬不要有攻擊行動,如果外星人可以來到地球,那表示它們的科技必定在我們之上,地球人絕對不是它們的對手!

比利布則相信,腦波的傳達會是人類與外星人最初的溝通方式。「我相信,人類與外星人遇見後,是能很快找出共同語言或形式,讓我們之間利用更簡便的方式溝通。」

Thursday, 7 October 2010

媒體自由還是媒體利益?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fread/2zv5071s1PWt0q5a1jb20c2508MD81tc


988電颱風波事件至今已經一月有餘。主持人迦馬與數位民間爭取媒體自由的時評人北上南下的演講經常都座無虛席。有關風波雖然在華社引起軒然大波,然而以《星洲日報》為首的世華媒體全面封殺與低調處理,迦瑪等人因此在多場講座會上向這些媒體嗆聲。


雖然至今迦瑪因為口不擇言對華教進行攻擊而引起公憤。然而世華傳媒在整件事情的處理手法值得我們留意。

《星洲日報》是在9月9日,由執行總編輯郭清江首次通過「這是兩碼子事」來正式回應封殺988電颱風波的原因。根據該文章,《星洲》選擇封殺有關媒體與低調處理,是因為「眼明人都看到是馬華黨爭的延續」,因此沒有必要聞雞起舞。郭清江也在該篇文章中多次重申平衡報道以及媒體自主的重要性。看起來《星洲日報》振振有詞,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事實又是否如此?

過後,《星洲日報》言論版與「溝通平台」都出現了多篇批評迦瑪的文章,例如從黨爭開始便親蔡細歷的林放,對迦瑪的批評更是讓人大開眼界。

有一點絕對沒錯,這些時評人在講座會上應該以鞭撻通訊與多媒體委員會(MCMC)為主,而不應該把罪名全放到世華媒體上。但是如果《星洲》真是一個寬容大量,要做到平衡報道的大報,則至少應該要讓迦瑪與受牽連的時評人在言論版上作出解釋,讓讀者作出評論。而不是一邊封殺迦瑪或是其他時評人的稿件,另一邊卻又對他們進行人身攻擊。既然《星洲日報》注重平衡報道,那樣為什麼會出現一面倒的評論?

最近,馬華又出現了一宗羅生門事件。前任與現任交通部長翁詩傑與江作漢為了MCA車牌互相指責,的確「眼明人一看就知道又是黨爭的延續」,但是怎麼又會獲得《星洲》的重視與大幅度處理新聞?這如果不是雙重標準又是什麼?

事實上,這並不是《星洲》第一次偏袒地處理新聞。吉隆坡州立華小校長彭忠良之前也是曾經罵一名電視台採訪記者「人長得漂亮,新聞寫得這麼爛。」但是有關新聞也還不是一樣未有獲得《星洲》重視。那樣我們是否又可以認為《星洲》贊同彭校長的說法?

當然,編輯總是可以找出十萬八千個理由來為自己的新聞編輯與排版做出解釋。但是俗語說:「解釋即是掩飾」。以《星洲》為主的世華媒體是否注重自身利益?讀者本身最清楚。

Tuesday, 5 October 2010

新院学生领袖的冲动与无知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44451

上星期,新纪元学院学生会原定主办一场“与黄明志对话”的活动。但是由于担心土权会成员会到场闹事,院方于是取消了该场活动。但是出乎院方预料之外的是,有关事件竟然又再被有心人利用来攻击院方。学生们的激烈反应仅仅是反应了该院学生的冲动与无知,与所谓的学术自由根本毫无关系。

在继续谈论有关事件之前,我们首先一定要先看清楚政府与警方对土权会的纵容态度。尽管国阵领袖信誓旦旦要对付发表种族主义言论人士,但是该会主席依不拉欣的极端言论从来没有被对付。第二,在院方取消有关活动之前的一天晚上,土权会成员也是到隆雪华堂的“黄明志活动”闹事。同样的,警方并没有对有关成员采取行动或是驱散他们,相反地却不仅谴责主办当局涉嫌煽动,更当场要求主办当局取消有关活动。

一句话说完:白的变黑,黑的变白。如果新院继续举办该项活动而有任何不愉快事情发生的话,读者们猜政府与警方会把矛头指向谁?

接着下来,我们还得看法律上的问题。新纪元学院是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注册的教育机构。在该项法律下,院长潘永忠对校园内的事情必须背上法律责任,董总也不可能置身事外。那么该项活动引起保安问题、刑事破坏或是人命伤亡的话,那样是院长必须要负全责。

学生会会长说得好听,他们会应付。但是想想看,一群小绵羊说会应付有备而来的饥饿豺狼,学生会能否预测所可能发生或是变化的事情?发生或是接着所引起的法律问题不是学生会有本事承担,也不可能承担得起。

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事情。学生会是也是校方的管辖范围。所谓“活动由学生会主办,院方取消便是干涉学术自由”的言论更是荒唐,也显示出学生根本不清楚校方的管理与行政制度。“黄明志活动”面对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已经涉及保安问题。学生会有权力管理学校的保安吗? 这是院方的管理范围!

第三,我们从华教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众所周知,新院在雪州加影的所在地不仅是新院的校址,更包括了董总及教总的办公室,更是华教事业中最宏伟骄人的堡垒,是经历数代无数华社慷慨解囊与努力奋斗的成果。

如果该项活动引发了不愉快事件,甚至导致华教堡垒受到破坏,又或者被政府借机关闭,那样学生会是否能够承担得住这个“历史罪人”的罪名?这些问题肯定未曾出现在学生会领袖的脑海内。因为在他们脑海内只有无知与冲动!

如果学生会的学生是真的那么勇敢或是有能力应付土权会的话,那样他们便应该到土权会的办公室去,甚至是到依不拉欣选区巴西马去示威,而不是让土权会到自己家门前来捣蛋。从战略角度来看,这叫“决战于境外”。

新院院方取消了有关“黄明志活动”的做法是一种负责任以及经过深思熟虑的做法。相反地,新院学生会领袖只有冲动与无知,连“有勇无谋”都称不上!

Monday, 4 October 2010

巫统继续一党独大

http://www.therocknews.com/citizen-reporter/comment/2010-10-04/20087.html

有一点不能否认的是,国阵之所以会惨败308大选是因为华裔对巫统的一党独大非常不满。

308后已经两年半,国阵领袖继续像鸵鸟般把头伸进沙土中,然后继续像深宫怨妇般哀怨‘不知道华社要什么?’虽然纳吉欲用个人威望来挽回非土著的信心,虽然马华在蔡光碟总会长的领导下继续对民联进行炮轰,但是他们却忽视巫统依然继续一党独大。

蔡光碟总会长对于巫统的一党独大只能够用‘切身之痛’来形容。但是他不敢出声。请先让笔者炒一碟冷饭 –巫统在马华高调宣布支持赌球合法化后马上便宣布取消了赌球合法化的计划。想想看,本来这个国家的决策权应该是落在内阁身上,结果反而是巫统最高理事会上作了这样的一个决定。内阁大还是巫统最高理事会大?巫统还是国阵大?答案不言而喻。

在看看另一个例子。巫统与回教党的会谈短短续续的进行最少两年。据说在308后霹雳与雪州沦陷在野党之后,巫统便马上联络回教党欲成立联合政府。这段期间,巫统方面不断把‘土著大团结’挂在嘴边,至今巫统某些时候还是继续向回教党大抛媚眼。国阵其他成员党哼都不敢哼一声。

但是情况倒转回来的话可就不一样咯!马华在‘阿拉’课题上的意见与行动党几乎相同,在土著30%的课题上也是要求废除与弹性处理。结果便马上引来了巫统的不满,副首相慕尤丁更指责马华与行动党持相同立场!

哇!原来巫统可以与回教党坐下来谈土著利益,马华竟然不能与行动党有相同立场。换句话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能说这不是巫统一党独大吗?

当然,巫统一党独大的受害者并不仅是马华,民政党也是一样深受其害。自从民政党失去槟州政权后,巫统鹰派大将国防部长兼槟州巫统联委会主席阿末扎西便不止一次公开要求民政党交出槟州国阵领导权。即使以前许子根还是槟州首席部长的时候,来自巫统类似的声音已经是见多不怪。民政党主席许子根当然不敢得罪主子,只能阿Q精神百忍成金。

但是你认为国阵内的其他成员党能够这样对待巫统吗?事实上,巫统领袖经常都警告国阵其他成员党不要趁巫统不安的时候落井下石,甚至是谋权。但是试问巫统本身还不是如此吗?

此外,巫统也开始对马华民政党的国会议席展开各种谋权行动。马华民政多个选区国阵主席一职被巫统抢走。之前先有雪州士拉央与旺沙玛朱选区。现在竟然连森州马华联委会主席姚再添的亚沙国会议席的国阵主席一职也被巫统抢走。蔡光碟总会长只敢对行动党指手画脚,却不敢瞪巫统一眼。

不管怎么说,巫统在国阵内一党独大继续是一个不能更改的事实。把国阵政权换掉是唯一出路。

Thursday, 30 September 2010

人才凋零的国阵华基政党

http://www.eunited.com.my/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32622:2010-09-30-02-56-20&catid=42:2009-10-23-07-11-47&Itemid=72

308大选中除了巫统以外,国阵内其他的政党输得几乎要清盘。马华竞选48国席输剩15席。民政党不仅全军覆没,甚至连槟州政权也双手奉上给行动党。在砂州,人联党虽然没有受到很大的冲击,但是却早在2006年520州选举中已经先输了7个席位。沙巴州的华基政党在则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现在距离下一届大选已不远矣。有传闻指出全国大选极有可能与砂州选举同时进行。也有传闻指出砂州选举将会在今年举行,而全国大选则有可能最早在明年开始举行,视砂州选举成绩而定。

本来,往好的一方面想,惨败这对党来说也未必完全是一件坏事。最重要的是如何推动党内的新陈代谢,跌倒后再站起来。这是不变的物理定律。1995年行动党惨败‘丹绒三役’后,也是一样面对党争的问题。当时‘倒林吉祥活动’进行的如火如荼,不少领导也毅然离队。但是这也就形成了一种培养新人与吸引新血的契机。

奈何现在这些国阵内的华基政党却像断线风筝一样,随风摇摆完全不知道未来方向怎么走。老的一帮把所有时间几乎都放在派系斗争上,更不时楚楚可怜呻吟‘不知道华社要什么?’年轻的一帮不成气候,有时候做起事情来反而更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不仅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自暴其丑,让人不仅感叹这些华基政党都面临‘一代不如一代’的问题。

在目前华裔倾向在野的政治环境下,国阵华基政党招募新血不容易。一名马华友人更亲口对笔者说:‘现在走出去告诉别人我是马华党员会被笑!’而在培养人才方面更是困难。别的不说,马华政治演说馆所训练出来的最后多数都往在野党跑。当在野党,尤其是行动党人才辈出的时候,国阵内的华基政党是否出现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势呢?

以马华的领导层来说还是以旧人为主。在年初党争时期甚至还出现卸任总会长黄家定重出江湖再次竞选!马青可说是马华的领导摇篮,但是如今马青有多少引人注目的新人?

民政党与砂州人联党几乎一样,党内高层领袖不仅漠视基层的不满声音,也并未有积极培育新人。例如槟州民青团的胡栋强与陈嘉亮虽然学蔡总高调问政,频频发表文告。但是却搞笑成分居多。在槟州言论广场被一群老人奚落羞辱一番后,居然以“人身安全”为由不敢再出现。而人联党方面,除了陈康南、黄顺舸以外,即使是砂州华人,也未必可以念多几个该党领袖名字出来。

行动党目前可说是江山人才辈出,不少年轻‘海啸议员’表现亮眼,与这些国阵华基政党内的廖化比较起来可说是强烈对比。国阵华基政党想要在下一届大选收复江山一点都不容易。

Monday, 27 September 2010

理大世大200外徘徊

http://therocknews.com/citizen-reporter/comment/2010-09-27/19919.html

我国目前最让人担心的一个趋势是虽然政府大力推动国内高等教育,但是国立大学的国际排名每年都徘徊在200之外,并且不断有下跌的趋势。

教育界有不少人呼吁国人不应该把这些国际排名当成是一个标准。而国阵政治人物则很‘甘榜英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我国国立大学的进步幅度远远不如其他国外大学。每年国际高教排名出炉后,不少评论都会批评政府的政策啦,应该要改变环境啦或是是向国外某些大学学习等等;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对我国国立大学的改革作出对比。

每年世界大学排名出炉后,我国媒体总是喜欢以头条新闻处理马大排名,然后才一一报出本地其他大学的排名。这种新闻处理方式除了因为马大是我国排名最高的大学以外,多多少少也反映出了本地人的马大情意节。而理科大学,本地唯一一间顶尖大学,总是能静悄悄的逃离了众人的视线。

为什么我们应该把焦点放在理科大学上呢?

理科大学在2008年被遴选为我国唯一的顶尖大学。当时其中一个目标既是在2010年之前挤入世界200大。而理大不仅在财务管理,招生及多方面获得高教部下放更大自主权,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获得政府的更多拨款。但是根据最新公布的世界大学排名榜,理大排名314,不仅远远落后马大(207),更连国大(214)都不如。

此外,理科大学每年获得中央政府超过4.5亿令吉拨款,甚至比槟州政府所得还要多!照理来说,在‘钱弹’充足,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理大应该表现亮眼,但是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突破呢?

老实说,理科大学对于科研经费并不手软。一名教授对笔者说:‘一笔3万5万的科研经费就连学院长都可以轻易获得批准。而如果申请大型研究基金成功的话,你甚至还可以获得数百万的拨款。而且,现在的理科大学比以前开放很多。只要你有能力,科研经费不分种族。’硕士课程不仅免学费而且还获得生活津贴,但是在第一年学业完成前就必须最少发表一篇学术论文。看起来拨款好像运用得当,但是事实是否如此?

目前理科大学在槟岛,高渊与吉兰丹哥打峇鲁的校园都有不少建筑工程正在进行着。其中在吉兰丹哥打峇鲁校园还包括行政中心。高渊工程学校园也进行建筑工程。但是仔细想想看,理大最近还有大型科研仪器购买招标。问问与国立大学有关系的供应商,他们都会告诉你回佣制度。仔细想想看,这些建筑工程与回佣,最后的受益者是谁?

理科大学获得大笔拨款,但是为何众多国会议员从来没有对此关注?至少我们也应该知道理科大学在各方面花费的比率是多少。例如一栋建筑物所花费多少,甚至是比较为何国立大学所购买的科研仪器,如扫描电子显微镜总是比市场上的价格昂贵?

政府一向以来迷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使用不得当,最后还不是浪费?理科大学物理系的试验室很多仪器都不能够使用,要不然就是买了却没有技术人员会使用与照顾。

说到底,上面的给钱,下面的却没有善用,外面的也没有权力监督。到最后,钱是花了,但是进了少数人的口袋,理科大学的排名继续在200外徘徊。

官爺的臉皮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dread/2q6h0lz11nys0m4q0X6o95VK2F3869CO

官場人物的臉皮有多厚,實在是說不上來;如果沒有實據,單單憑空想像,那是不容易清晰理解的。

最近是多事之秋,事例倒是可以信手拈來。

話說副首相兼教育部長,他說沒有權力處罰發出種族性言論的校長,只能交給公共服務局去發落。天啊!他老人家做了部長都幾十年了,是做傻了還是做懵了,難道還不知道雖然他沒有權力把校長革職,至少可以把他調職處置嗎?這可是官場裡的慣例呀!如果真有不懂,叫他老人家去找陸庭瑜,問問陸老當年是如何無辜都可以被調職處罰的。部長換不了校長,這是天下奇聞,還是臉皮厚的傑作呢?

奇怪的是教育部長在同一天又說,要採取嚴厲行動對付虐待女傭的僱主;這就叫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部長對付不了校長,倒是有權力可以對付老百姓,這到底是什麼邏輯?看來肯定是厚者臉皮才說得出口的邏輯。

也有一些當官的,下屬出了事,就把雙手洗得乾乾淨淨;不是說當初沒有公函授權下屬簽公文,是下屬自己幹的;就是說當初已經口頭上收回了公文的指示。

天啊!活了半輩子,還沒聽聞過簽公文的權利是要上司以公函授權的;如果確實有如此規矩,那就要問首相大人有沒有最高元首的公函御准簽公文,部長大人又有沒有首相的公函批准簽公文,州務大臣有沒有蘇丹的公函御准簽公文,行政議員有沒有州務大臣公函的批准簽公文?老實說,這麼一問下去,全體朝野官爺們都要辭官歸故里了,哪還有顏面當官簽公文。

還有離譜的政治人物,竟然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下屬簽署的指示,已經口頭上收回了;這也是天下奇聞,公函上白紙黑字的指示,竟然還可以口頭收回,不用公文紀錄;臉皮不夠厚,還真得講不出這樣的離譜話。

還有一些當官的,重複發表同樣的承諾,竟然還能夠振振有詞,毫不臉紅;原則上同意了幾十年的東西,還在宣佈原則上同意;為了加強這個原則上同意的意願,還要強調加以研究,不日執行;這個不日執行,果然過了幾十年,還是不日執行。

看起來做官的大都是臉皮要厚,才能做得高做得久;臉要是不夠厚,一定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