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 October 2012
华教乱象,马华有责
近一年来,坊间频频传出大选传闻,国阵与民联政府纷纷向人民「分糖果」试图捞取选票。虽然不少人都认为目前的政治形势有助华校获得政府的拨款资助,但是事实上华教不仅没有以更稳健的脚步迈进,相反地在马华的蓄意扰乱下,乱象从生,可说是自「308大选」以来的最乱时刻。
在 今学年开学之际,吉隆坡和南马都有大量华小缺乏老师,严重者超过10名以上,不少临教必须签下不合理「服务合约」,即无法获得任何津贴,也没有公积金、年 假以及保险,待遇比印尼女佣还不如。此外,不少被派到华小的过渡期教师不諳华语;相反的,许多受过培训的华裔教师却被派到国小执教。
华小 面对临教的问题早在80年代就已经存在,时至今日已经过了两代人却仍然没有解决。虽然教育部为了要熄灭华社怒火,在今年2月成立了以副教育部长魏家祥为首 的委员会。但是象徵意义大於实质功能,导致董总必须採取更强硬的立场,举办「325大集会」抗议华小师资严重短缺。但是几乎在同一个时候,柔佛州教育助理 局长李翊狮督学却因为勇敢指出柔州师资短缺的真相而被降职。虽然柔州华社与总商会纷纷力挺,但无法保住敢讲话的督学。
今年,大马华教运动 最轰动的新闻莫过於在关丹市议会草场所举办的「520申办关丹独中大集会」。碍於庞大的群眾压力,虽然马华在7月26日高调將批文颁给申办单位,但是却一 直並未公开让华社检视。而马华面对董总的步步追问都耍出一幅不屑嘴脸。除了马华总会长蔡细歷对董总主席叶新田与署理主席邹寿汉多番开炮抨击以外,教育局主 任张盛闻以及马青总秘书蔡金星也多次抨击董总企图政治化华教。
增江北区华小董事会风波
然而,事实胜於雄辩。如今批文曝光后,证明了董总当初的忧虑並非多余。该批文所披露的马来语教学、使用政府的课程以及无统考制度的情况下,都赤裸裸的显示出政府所批准的是一所国民型中学(国中),而非关丹华社所要的独中。
而一名不諳马来语,被时事评论人谢清发暗喻为BTC(闽南语「没读书」之谐称),但与马华关係密切的「丹斯里」级华团领袖当初「个人担保」政府批文与关丹独中没有问题,甚至与马华同声同气要董总「见好就收」,如今面对记者质询却说「未看过批文」。
上星期,纠缠已久的增江北区华小董事会闹出了更严重的事情,包括3名前任退休校长在內的15人集团竟然被教育局委任为该校董事会成员,取代原有的9名董事会成员。
更甚的是,原任董事会自去年开始便已经向州教育局呈交董事人选名单,甚至多番向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交涉要求解决问题,但不得要领。
根据2011年10月10日的《中国报》报道,魏家祥当时回应「只要个人董事的註册呈上教育局,其合法性就不容置疑,无须等待批准公文」,但是如今这15人集团竟然可以在没有根据正常合法程序的情况下获得註册成立董事会。对此,魏家祥有什么话说?
华教人士必须认真看待增江北区董事会的风波。如果此例一开,未来马华就可以联合教育部官员选择性地接受註册董事,最终达到控制董总的目的。
因此,魏家祥除了必须要马上纠正和撤销这15人集团的董事註册以外,还必须对有关负责任的教育部官员採取行动,否则必须要站出来向华社做出交待。
除了上述例子以外,华小校长滥用权力层出不穷、学校公共户口(wang suwa)缺乏透明度,甚至是为华教出钱出力的森州董联会要员被马华高层怒骂「社棍」都是马华没有积极解决华教问题的结果。
面对这一连串的华教困境,不管马华是「有心无力」,还是「无心无力」,它都难辞其咎。如果它没有自我反省,反而为自己的过失辩护、粉饰,甚至推卸责任,在即將来临的大选中,必受华社唾弃,面对比「308政治大海啸」更大的衝击。
Saturday, 16 May 2009
馬哈迪22年外交政策
自1981年馬哈迪上台後,我國的國際地位日益上升,從一個寂寂無名的東南亞小國,登上第三世界國家發言代表。然而這22年來馬哈迪的外交政策,是否對我國人民帶來好處?
馬哈迪自年輕便對國際事務充滿關心。直至1981年接任首相後,熟悉國際事務的馬哈迪便開始積極主導我國的外交政策。走過1970年代國際上的風風雨雨,馬哈迪在一上台後即積極在國際事務上發言。
當時的國際時勢,尤其是中東的衝突讓馬哈迪對西方充滿成見。
一上台,馬哈迪便把槍口瞄準西方國家,為發展中國家和回教徒國家辯護。這贏得上述國家熱烈掌聲,致使日後馬哈迪更勇於向西方國家拋出挑戰,奠定他第三世界國家發言人的地位。
伊戰支持科威特
他這種面對西方國家敢怒敢言的性格,對他個人和我國來說帶來好處和壞處。在他掌權初期,我國國際聲望上升,更讓我國贏得1989年共和聯邦首腦高峰 會議的主辦權。但是,他的演講很多時候突然脫稿,或是在沒有任何討論下,宣佈新的外交政策,讓外交部同仁經常步步為營,必須隨時準備進行「滅火」工作。
踏入1990年代,海灣戰爭讓外交部和馬哈迪陷入兩難的窘境。一方面科威特主權被侵犯,另一方面則是伊拉克被西方國家圍剿。然而馬哈迪選擇站在領土 主權受威脅的這一邊。他也在南斯拉夫內戰中積極支持波斯尼亞回教徒,在該國內戰後,也派遣軍隊加入聯合國維和部隊,參加南斯拉夫的戰後工作。我國在這一方 面投入大量資源和維持軍費。
又適逢這段時期是全球經濟起飛的時刻,馬哈迪經常都為著經濟和南斯拉夫奔跑尋求支持。馬哈迪多次率領數百人訪問團到外國,例如中國和南非等等。此 外,更史無前例地率領大批人馬高調訪問南美州數國,例如智利和巴西等等。他的足跡同時也滲入非洲其他大大小小的第三世界國家,增加我國在國際社會的曝光率 和影響力。
可惜的是,除了提升名望和增加曝光率外,這些外交工作沒有為我國帶來任何實際利益。例如南美洲因為地緣政治關係,至今與我國仍然處於相當冷漠的關係,外貿仍然進展有限。
我國也曾經積極援助非洲馬裡,包括提供金錢援助,進行農業現代化工程和經營牧場等等,但是卻在某國際會議上對我國投反對票,得不償失。
1997年的經濟風暴不僅將我國打回原形,更加深馬哈迪和西方國家之間的隔膜。1998年,時任副首相安華被馬哈迪開除並逮捕,被國際社會視為政治 壓迫,馬哈迪和西方國家之間的關係幾乎是提升到了敵對狀況。即使附近數個鄰國也對馬哈迪的做法表達強烈不滿。印尼總統為此甚至還取消到我國的官式訪問!
這也導致我國在國際社會在過後一度保持低調。直至911事件的發生,我國才憑著世俗開放的回教徒國家的健康形象,從新在國際社會活躍起來。
縱觀馬哈迪擔任首相的22年生涯,他從一上任就一手制定我國的外交政策。但是很多時候卻是出於個人考量或是個人主義。
他最成功之處是讓我國在國際社會建立知名度和影響力,同時獲不少西方國家的尊重。然而,我國和新加坡,澳洲的冷僵雙邊關係,也是馬哈迪外交政策的一大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