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8 June 2010
下一步合法化娼妓?
赌球课题延烧至今已经数星期出现了峰回路转的局势。在商人陈志远高调宣布爱胜阁获得赌球执照以及捐出5亿成立基金后,财政部居然告诉国会议员政府仍然还未决定赌球执照,眼明人很明显看出是政府已经承受不住这一股政治压力,甚至是低估了华社反赌球的决心。
此事在数星期前曝光后,我们看到政府的宣传主轴一直都放在赌球的商业利益和打击黑市赌球及周边不良活动等等。
根据报道,合法化赌球的市场价值估计高达200亿令吉左右,而每日盈利更是可以高达8亿令吉。对于面对财政问题的国阵政府来说,这一笔可观收入不拿白不拿。这也就是为什么马华高官如曹智雄在听闻民联政府禁赌球后便要喊告。
政府最近在乌雪与诗巫两项补选中向当地选民作出了贡献与政治拨款。政府近来频频喊穷,但是这么多的拨款从何处得来?
除了这笔可观收入以外,把赌球执照交给陈志远也被外界视为一种政治回馈。陈志远与政府高层关系密切,而且是‘直达天庭’。多年前轰动一时的林甘事件便是最好的例子。
民联政府齐齐禁止赌球活动除了因为这是不良活动以及宗教原因以外,也是为了避免国阵可以从中获取‘更多子弹’来对付自己。
赌球风气罪归华社
事实上,赌球风气盛行的罪魁祸首是我国华社自己。《中国报》体育版经常还有一个图表给民众‘参考’。虽然没有写明‘赌球行情’,但是‘放半/一球’等等的字眼或是图形,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从来没有人给于正视。
赌球课题被政治化后,不管在道义或是政治角度上看来,国阵都是失意者,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甚至有可能取消掉已经颁给爱胜阁的赌球执照。但是这并不是人民完全的胜利。
华人社会一向以来注重‘五害’。俗语有言,选女婿吃赌饮嫖吹一样都不能沾。陈志远说‘看球的人个个都赌’很明显是贬低大马华裔,也让更多友族同胞误会华裔个个都是赌鬼!
今天华社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应该尽最大的努力积极禁止政府推行赌球活动。要不然说不定下一次政府以同样理由来把娼妓合法化的时候我们还得了?
‘娼妓合法化利多于弊,而且仅仅是开放给非回教徒。娼妓合法化能斗让政府收取数百万/千万税收,能够在政府削减或是取消津贴时给于补贴。’
‘本公司也将成立基金,把娼妓业所赚到的款项放入基金会,将来用来提供奖学金,资助贫穷学生甚至是为爱滋病患者提供医药服务等等。’
钱不是万能,没有钱万万不能。但是是不是为了钱,就应该典当掉我们下一代的前途?
領袖要懂急流勇退
英國保守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在最近的英國大選中,挫敗勞工黨重新執政。但美中不足的,因多數議席不足,而被迫要與自民黨成立聯合政府。
在大選後數天,首相布朗不僅宣佈辭去首相職位,也一併辭去工黨黨魁一職,對失敗負起全責。
為重新執政,保守黨在過去13年臥薪嘗膽進行改革。在這短短13年內,保守黨換了最少3位領導人。
2005年英國大選,保守黨在麥克霍華德的領導下大有斬獲。除了獲得更多人支持以外,所贏得的國會議席比之前一屆還暴增33席,工黨在時任首相布萊爾領軍下,雖然贏得人民委託繼續執政,但多數議席則從167席劇減至66席。儘管獲得如此標青的成績,65高齡的霍華德卻以不能領導保守黨出戰2010年大選,而選擇急流勇退,培養新領導層。
大衛卡梅倫在2005年黨選中勝出出任黨魁至今,以務實態度在黨內進行改革,在天時地利人和的配合下,他與保守黨在過去數年的民調中都遙遙領先工黨。
不管是工黨或是保守黨,英國兩黨制與政黨的成功,在於領導層對領導負責任以及不戀權的態度,黨魁在領軍出戰大選失敗後退位,以積極培養新領導層,而並非以「黨和人民還需要我」的態度繼續坐在寶座上。
但是,相反地,在我國無論是朝野政黨,政黨領導人在領軍失敗或是失去人民支持後,卻依然戀權不肯離去。這種風氣導致黨內領導青黃不接,也不能隨著時代潮流前進,當年輕選民已經開始思變的時候,政黨領導層的思想竟然還是十年如一日。
俗語有言:江山人才輩出。也有人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但前浪賴死不走,後浪該如何?國陣內除了巫統,其他成員黨都在面對同樣的問題。
民政黨領導層在前主席林敬益退位後,出現青黃不接現象。民政黨主席許子根和國大黨主席三美在308大選中領軍失敗,卻不肯放開黨魁寶座。其中,許子根痛失檳州政權,不僅沒有英國政黨黨魁的辭職勇氣,反而還獲受委上議員入閣。馬華年初的黨爭中,已經退隱的前總會長黃家定,竟然還復出再次競選總會長,都是不良示範。
領導失敗,退位辭職,對於我國政黨領導人來說,真的那麼難嗎?
Monday, 7 June 2010
柔西海岸最适合建核电厂
引言
随着马来西亚政府批准国内兴建首间核能发电厂,环保分子及替代能源生产者的反对声浪 接踵而来。
大多数的环保分子认为,核能发电厂或会引发辐射问题,他们认为政府“舍弃”可复新资源如太阳能,而选择有风险的核能发电。
但 事实上,太阳能是否真的可以完全取代现有的天然气及燃油发电,且又比核能较为安全又经济实惠?
一旦兴建核能发电厂,哪个地区最为适合?国 人可否克服核能或会引发辐射的心理障碍?政府又如何确保人民不会反对此计划?
如果大马要建第一座核电厂,那要建在哪里?
当 各州属都“推来推去”当儿,诺丁汉大学大马分院环境及化学工程系助理教授陈日佳博士认为,柔佛州西海岸、登嘉楼州北部,以及彭亨州一小部分的沿海地区“最 适合”。
“当中,以柔佛州西海岸为更适合的地点。”
需考虑多种因素
他推测,柔佛州西海岸、登嘉楼州北 部,以及彭亨州一小部分的沿海地区,有可能成为我国首座核能发电厂的所在地,其中以柔佛西海岸最为适合。
对核能有研究的陈博士接受《南洋 商报》访问时分析说,兴建核能发电厂需考虑多种因素,包括不适合兴建在人口多的地方、不适合兴建在拥有重要经济活动的地方,以及需以军事角度及安全标准作 为考量前提。
他解释,这间核能发电厂主要是为大马半岛提供电源,再加上核能发电时,会产生很多热能,因此需要大量的河水或海水,把热能散 发到其他地方,所以在扣除种种因素之后,适合的地方并不多。
“人口多的地方,如雪兰莪、槟城及森美兰州不适宜兴建核能发电厂,这是因为担 心一旦发生意外事故,就会面对很高的风险。
“拥有重要经济活动的地方,如发展化工业的巴西古当与马六甲州,以及以生态作为号召力的旅游景 点,也不适宜兴建核能发电厂,因为当地的活动将受到严重的破坏!”
至于军事及安全问题,他认为,这纯粹站在国家安全上进行考量,而且邻国 也不可能允许我国在靠近他们的地方兴建核能发电厂。
“若要真正满足以上所有因素,我认为可以选择的地方并不多,而且非常有限,在我脑海 里,柔佛州西海岸最为适合。”
他不否认,虽然有关地点靠近新加坡,且位于大马半岛南部,在运输电流成本上,会比其他中部地区较高,但却是 最适合的地方。
核能发电 好处:省钱稳定 坏处:辐射热能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拥有英国谢菲尔德大学化工 博士学位的陈日佳认为,很多人对核能“欲拒还迎”,认为核能发电好处很多,不过却担心它会引发辐射问题。
“基本上,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想 要又不敢要。其实,最关键的因素就是在核能历史上,发生了几次意外,而且每次都造成很大破坏,所以几乎每个人都认为它是弊多于利。”
他解 释,核能发电除了零排碳量之外,其电量也较其他能源稳定,若以50年的经济效益而言,其价格属最便宜。
“但大家都把核能发电的弊放大来 看,担心‘万一’会发生的事情,毕竟辐射这东西,是我们看不到、摸不到也捉不到的,所以人们对它有一定的恐惧感。
破坏海洋生态
“若 撇开辐射这个问题,核能发电厂唯一的坏处,就是它会产生很多热能,所以它必须兴建在海边或河边,以通过大量的水把热能散走,但这却会对海洋生态构成威 胁。”
陈日佳说,只要核能发电厂操作一至两个星期,人们就可看到其负面影响,因为海洋生物将无法适应高温的海水。
若以更 大层面而言,一旦海水温度升高,就会影响洋流的方向,当暖流趋向北极,就代表热的水温被带到北极,这将会加剧地球暖化现象,最终对世界各地构成严重影响。
需 要广大土地 太阳能不符经济效应
在许多支持政府积极发展太阳能的意见当中,陈日佳博士却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
他说,很多 人都对太阳能有着某个程度的误解,认为大马是赤道国家,常年都有太阳,因此政府应好好发展太阳能。
“但事实上,凡事有利必有弊,就好像我 们要发展太阳能,最重要就是广大的土地。试问,这么大片备有太阳能板的土地应设在哪里呢?”
他说,就如核能发电厂的道理一样,没有人愿意 一打开家门,就看到一大片的太阳能板。
陈日佳以物理的理论说,无可否认,我国的阳光充足,只要有阳光的地方,就有光子(photon), 当光子撞击太阳能板时,电子(electron)将释放出来,就能制造电流。
“然而这过程必须符合最低能量要求,在物理学上是有一个肯定 的数据。若我们把这个数据设为X能量,那么超出X数据就是多出来的能量。”
浪费多出来能量
他解释,多出来的能量就是一种 浪费,在经济角度而言,有关能量就不符合经济效应。
“一般上,太阳能板把光能转换成电能的效率只达20%至30%,即使最新的研究,美国 也只能在实验室当中,把有关效率提高至40%左右。
“若是一个很小的系统,那太阳能取代现有的天然气及燃油发电是有可能的事情,但若完全 依靠太阳能发电,供应整个城市,可行性不高。”
在英国发展长达9年的他举例,英国一些郊区的路灯是使用太阳能发电,每天早上储存电能,晚 上就用电,因为它只须一个小系统装置且有充足时间充电。
我国管理不足信赖
陈日佳博士认为,全球已逐步迈向核能发电的趋 势,无论大家喜欢与否,世界各国发展核能是一件无可避免的事。
他以较浅白的方式说:“它(核能发电)一定会来到我们的门口,只是看我们还 可挡到多少年而已!”
他坦言,站在学术角度,发展核能发电是正面的事情,但相反,若站在自己的角度,他却认为我国目前还不是时候。
“坦 白说,我对科技及科学有一定的信任,但对管理方面却不够信心。”
他说,一旦核废料处理不当或不见了,就会严重影响每个人,甚至会对人体构 成严重威胁。
“若站在政府立场,它不只是要考量人民的安全,还包括整体的利益及政治因素,还要担心这项发展会否影响选票。”
有 鉴于此,他认为,政府在兴建核能发电厂计划上,需要考量的两项最大因素为人民的接受程度及融资。
“计划无法带动经济”
针 对霹雳及森美兰州在内的多个州政府,被指对核能发电厂发展计划深感兴趣,并认为有关计划将带动境内的经济活动一事,陈日佳却表示不认同。
“其 实,道理很简单,只要去访问民众,就知道没有人希望核能发电厂兴建在自己的住家附近。
“可能我们会看到一些比较表面的经济情况,如拥有就 业机会、兴建新道路及多一些餐馆,但这种想法很片面,不够深入。”
他说,核能发电厂是以电子操作,因此估计员工不会超过200人,因为核 能发电厂只需几名顾问、管理员及保安人员负责运作及监督即可。
他以另一个角度说,若兴建核能发电厂的地区原本是农地,该州经济将损失更 大。
兴建成本最少100亿
虽然外界已多次预测全马首间核能发电厂的兴建成本,预测费用从65亿令吉至100亿令吉不等。
不 过,看在陈日佳博士眼里,我国尚未到达计算成本的阶段,因为发电厂占地多寡、地理位置是否适中,以及输送电缆的长短等,目前仍是一个未知数。
他 说,设立核能发电厂所需费用离不开土地转让费、兴建费用、保安与人员培训费用,以及高昂的咨询费用,即核能发电的操作技术。
“由于我国需 要依靠外国技术,因此这笔费用肯定最贵。若一定要估计的话,我认为最保守也要100亿令吉。”
他坦言,若以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花费这么 大笔费用兴建核能发电厂,民间的反应将会很大,所以最终胥视政府有否政治决心去进行。
兴建核能发电厂的考量因素
1. 人口多的地方不适宜
2. 拥有重要经济活动的地方不适宜
3. 安全及军事考量
Thursday, 3 June 2010
华社更多不用支持马华的理由
308前,行动党与公正党呼吁华社不要把手中一票投给国阵马华或是民政党候选人,原因是这些 人中选后就是会带着“椰子”和“瓶子”进议会,只会成为巫统的应声虫,并不会真正为华社谋求福利与争取权益。
328马华党选,我们看到了马华内部的丑陋,不少人为了中选高层用尽各种金钱、权力、毁谤等等的手 段来争取支持。但是在巫统面前,这些中央代表却变成只会摇尾巴取宠的哈巴狗。
而这 些中央代表也完全不理会这些人有没有服务表现。像黄燕燕完全不理会她选区武吉公满的问题,但是却依然高票中选副总会长,显示出马华领导层只是两千多位中央 代表的利益交换结果。
308后,我们继续还有更多不要把票投给国阵与马华民政的理 由。候选人即使是在大选输了,依然可以通过“走后门”出任上议员的方式,继续出任内阁要职。前妇女组主席周美芬便是其中一例。
在昨日的内阁改组中,308战败的林祥才和在党争亲翁的颜炳寿同样是通过“走后门”的方式进入内 阁。大人物输了可以“走后门”进内阁。那样基层领袖与小人物呢?
这些人也一样可以 做官,尤其是出任隶属首相署的联邦政府选区协调官(Pegawai Penyelaras Dan Pembangunan Kawasan Parlimen/Dewan Undangan Negeri)。
选区协调官一职 只有在民联胜出的国会与州议会选区才会出现。这些发展协调官事实上就是该区的“国阵国会议员”和“国阵州议员”。其职责犹如议员般帮助人民解决问题,一般 上被视为是在该区出战下届大选的热门人选。
发展协调官虽然官位并不吃重,而且责任 包括为选民上山下海,老实说好看不好做。州议席的发展协调官每个月薪金3000令吉。国会议席的发展协调官则是5700令吉。但是当然,好处是可以“过河 湿脚”。
还记得在野党议员时常投诉本身并没有受到政府的公平对待获得选区拨款吗? 事实上这些地区发展经费都直接归有关地区的发展协调官管理,除了分发和批准小工程以外,还可以举办各种活动等等。
事实上,不少马华发展协调官暗地里默认,发展协调官比国会议员最要“好捞”,而且又不需要面对选民 裁决。
总结来说,有多少个人进马华不是为了个人利益?大选胜利的马华议员屈服巫统 的淫威,只能携带“椰子”与“瓶子”进入议会。败选的马华人物还可以通过“走后门”当官。
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要把票投给马华与国阵吗?
Wednesday, 2 June 2010
民政党的窘境
308在槟州被连根拔起后,民政党过去两年丝毫没有恢复元气的气象。不少人都呼吁与批评民政党的改革步伐,否则则应该退出国阵。但是在人们批判民政党是否应该退出国阵之际,又有多少人了解民政党离开国阵后要如何生存的窘境呢?
308后虽然不少元老一一离开,但是较后的党选也没有导致领导层大幅度换血,领军失败的许子根位置依然稳如泰山,党内有影响力的元老依然垂帘听政,而新人则依然无法挤入主流派。例如党财政依然由前主席林敬益幕后控制。痛失槟州首长宝座,在党选后出任总秘书的邓章耀,虽然是党内第三把交椅,却连委任一名顾问都不能做主,可见党内制度僵化与老化的可悲。党对元老与新人缺乏照顾,也导致不少年轻有为的有志人士陆续离开,例如前民青团总秘书贺绍和等等。
在西方民主成熟的国家,政党最高领导层都会在败选后辞职以示负责,并给于新人机会发挥,让新人新作风争取新支持。但是民政党就如我国其他党一样没有这种良好风气。
‘民政党可以去哪里?我们并不能退出国阵,这样就是白白把过去数十年前打来的地盘拱手让给马华。’ 一名民政党元老透露。
‘民政党错失了翻身机会。尤其是过去两年马华陷入内斗,如果当时许子根把握时机造势,那样我们即使不能取代马华在国阵内的地位,也能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威望。但是如今马华已经在康复中,我们(民政党)虽然没有内斗,却依然没有改进!’
‘如果要离开国阵,民政党能够去哪里?行动党虽然一直以来对民政党不少人才虎视眈眈,会接受这些人才以个人身份加入,但是却绝对不会接受民政党加入民联。但是如果不加入民联难道我们(民政党)要在野单打独斗吗?’
‘换句话说,如果你要民政党退出国阵,就是等于叫民政党灭党!有些人一定会为了利益加入马华留在国阵,也会有人随着政治理想加入在野党。’
这名元老把民政党目前的窘境归咎于党主席许子根。‘他似乎很满意他目前的官职,所以你看他每天都在首相署跑。事实上他不关心党务是公开的秘密。所以他怎么还会去思考是否要推出国阵的问题,那不就等于他是第一个要丢官的吗?’
而且另外一个问题是,党大厦和其他资产要如何解决?这当中有很多是‘不能说的秘密’,也是不少人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
‘不仅老马选错了接班人,前主席林敬益也是一样选错人。’这名已经退出政治主流的民政党元老感叹!
Thursday, 6 May 2010
與大國合作免走冤枉路
大馬欲推動宇航業,不能閉門造車,應該通過各種方式更多向海外取經。
理科博士陳日佳表示,這種合作關係在全球常見,也是一種可取的方式。「韓國和俄羅斯合作,在韓國建立一個太空基地;日本和美國合作,研發火箭。」
韓國和俄羅斯在2008年簽署了10項合作協議,就包括了太空項目的合作。在俄羅斯協助下,韓國建立了一個太空港,除了用以發射火箭之外,還是一個太空教育基地。
「那裡展示了發射過的火箭、科研產品等。久而久之,它可以帶動國內的宇航工業。這一點值得大馬學習。」
去年,韓國兩級火箭「羅老號」,一級由俄羅斯赫魯尼切夫國家航天研究和生產中心製造,二級則由韓國製造。結果,二級火箭發射失敗。陳日佳堅稱,欲發展宇航業,大家都免不了向航天強國學習技術,且在失敗中再嘗試。
另一邊廂,日本也和美國密切合作。「當時,日本研發自己的火箭H2,但是國產火箭成本太高,他們就學習美國的技術,製作成H2A火箭,價格大大減小。現在,他們還在使用H2A火箭。」
陳日佳表示,大馬也和日本合作,進行微重力實驗。大馬國家太空署每年邀請學校呈交微重力研究報告,並選出最佳的一組前往日本參與微重力實驗。而2007年首次發送太空人,則是大馬和俄羅斯的一種合作方式。
「一步登天」看到學不到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gread/GNS/2dtR0Jp51oRY0Y3k04rS57o70azK6Xxi
「我們把太空人送到俄羅斯發送升空,其實就是一個快熟面。吃快熟面就是要飽。同樣,發送太空人就是要告訴別人我們有太空人,就這樣而已。」
我國仍在發展太空領域的初階段,理科博士陳日佳質疑:「現階段就發送太空人,我們可以學到多少技術?所謂太空技術不單只是上太空,還包含很多領域。比如做火箭,要知道材料怎麼用、怎樣控制軟體、怎樣冶金等。」
他強調,如果我國決心發展宇航業,發送太空人是絕大多數民眾看得到卻學不到的東西。「太空人可能學到一些太空船的基本按鈕,但他不可能知道為何這個儀器是這樣設計。只有在參與製造後才知道。」
上太空更像政治姿態雖然如此,陳日佳承認,發送太空人並不是完全沒好處。「只是我國發送太空人更像是政治姿態,不是政治意願,而且費用龐大。」
他堅稱,發送太空人應該讓人民看到更具體的好處,而並非只有少數人獲益。
他批評:「首位太空人做了實驗回來,出示了研究成果後,就沒有後續了,也沒有為未來的宇航業發展打下更結實基礎。」
他建議,太空人到太空做實驗回來後,若發現某項研究值得進一步去做,政府可撥款鼓勵科研人員或學生繼續研究。太空人也可研發某種太空產品,再請更多人去製造和出售。這樣,受惠的圈子就會大增。
「在太空無地心吸力下,科研人員可利用觀察到立體癌細胞尋找病原。美國人上月球探測二氧化碳,也為後人帶來極大影響。」他強調,這就是具體的成果。
大馬能建火箭發射站
對宇航業深感興趣的陳日佳博士認為,大馬土地廣闊且地理位置合適,欲推動宇航業,可建立一個小型的火箭發射站,也可讓東南亞國家的火箭來到這裡發射。
他解釋,在赤道發射火箭的效率最佳,大馬符合了這個條件。「全世界的火箭發射基地都非常靠近或盡量靠近赤道。比如美國的佛羅里達、法國的法屬圭亞那,中國最新的航天發射台也建在南端海南島。」
陳日佳以此進一步說明,大馬可把發射台建在柔佛或彭亨,面向南中國海的地區,因為發射火箭一旦遇上任何危險,火箭會直接掉入大海裡,不會傷及無辜。「但我們不可以建在登嘉樓和吉蘭丹,因為那裡有石油工業。」
他強調,相較於其他東南亞國家,大馬有很大的地理位置優勢。「新加坡地方太小,印尼有太多小島,菲律賓的科技較我們遜色,泰國的地理位置不適合。」
他不諱言,建立火箭發射站不像建立大廈般簡單,還有許多方面的考慮。「比如噴出來的火焰非常高溫,你要如何抵擋?還要建立很多預防性措施,抵擋火箭的衝力。」
「我們不能自己做,必須請外國人幫忙,再和他們一起進行。這樣,也可從中學習。」他認為,如果外國人看到我國有如此決心,還能吸引更多人才為大馬宇航業獻力。
發展宇航需學府力量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gread/GNS/22wB02971DXu06Mr0CIa55Qj0hd16S3o
談到發展宇航業,民眾常會將責任指向政府。理科博士陳日佳並不否定,卻也提出另一種可能性——利用民間或學府的研究力量。
「英國薩裡(Surrey)大學屬下的衛星公司的發展過程,是個好例子。它證明一個國家製造人造衛星,不一定需要政府非常大力的幫忙。最重要還是科技、人才,以及由對的領導人帶領團隊。」
薩裡大學有一組人員在研究人造衛星很有成就,所製造的衛星借用美國、俄羅斯、法國等的火箭發射。
「後來他們越做越大、越來越有名氣,很多外國大學和公司,包括大馬的人造衛星公司ATSB都和他們合作,學習他們的技術。」這組研究人員後來賺了錢,成立了薩裡衛星公司。
陳日佳說:「他們沒有自己的火箭,也沒有自己的火箭發射基地,英國政府也沒有給他們錢,但他們還是可以自己做或找別人合作,再從中邊做邊學。他們也並不是英國名校。」
陳日佳借此說明,大馬可以往這方向發展,但他沒看到我國有這樣的趨勢。他更感嘆,我國沒善用人才及科研儀器,也難見到成就。
「國民大學有一間耗資幾百萬的納米技術實驗室,從來不讓外人進去,也沒看到任何相關研究成果。」他續說,理科大學也有一個價值不菲的物理實驗室,很多儀器卻已損壞,也沒有技術人員維修。
「理科大學、博特拉大學、國民大學都有宇航相關科系,我們已有相關人才,我們卻一直在浪費。」他坦言,很多宇航相關科系學生畢業後都轉行或從事工程業,國內無太多相關領域讓他們施展才華。
「如果大馬決心發展宇航業,我們可從事更多人造衛星製造、微重力研究等,需要很多專門人才。」他補充,一旦宇航業發展到一定的基礎,我國還可吸引外資,為這些人才提供更多就業機會。如果畢業生不願從事研究工作,也可運用相關知識銷售宇航零件,就可大大解決人才流失或轉行的窘境。
太空計劃:路何方?
2007年大馬發送首位太空人,接下來,最快將在2015年第二次發送太空人,看來我國已立下推動宇航業的決心。但備受爭議的,除了上太空拉茶之外,還有發送太空人是否過於奢侈?這是不是發展宇航業的唯一道路?
本報專訪我國理科博士陳日佳,以及美國航太與機械工程系大馬博士生羅永強,雙方皆認為,發展中國家推動宇航業能為國家經濟、工業、聲譽等各方面帶來好處。
但大馬的科技、資金和人力都不及發達國家,相較於耗費重資發送太空人,我國其實更適合著力於進行微重力研究、製造人造衛星、研發火箭零件,或開辦太空旅行。日韓印度等宇航業已略見成就的國家,都曾經走過這段路,經驗值得借鑒。
發展宇航業,大馬有著比其他東南亞國家更優越的條件。所以,假如更有效率地規劃未來發展之路,我國的太空夢可走得更通暢,也更理智,並減少走冤枉路。
「宇航業是一個大雜燴,它包含財務、管理、電子、工程、商業、理科等。所以,發展宇航業肯定可以帶動很多領域。」有參與本地人造衛星研究的理科博士陳日佳,對發展中國家推動宇航業表示萬分支持。
「假設我們要製造一個人造衛星,我們就需要相關人才設計,還要有電子專才製造。」他解釋:「就像發展汽車工業,不止是鋼鐵業,電腦軟體、製造業等領域都獲提升。推動宇航業是同樣道理。」
宇航業還能帶動國家整體經濟發展及吸引外資。「美國至今仍在大力發展宇航業,他們看到龐大的經濟收益。1美金成本約可賺5至6美金。」
雖然如此,美國俄克拉何馬州立大學航太與機械工程系博士生羅永強,接受本報越洋專訪時,卻不完全支持自己的祖國發展宇航業。
他認為,大馬太多領域有待發展,同時堆疊在一起,反而難見起色。「大馬應該先注重國產車發展,才來談太空!」
他說:「雖然大馬已成功發送太空人,提高了國家聲譽,但這和發展宇航業絕對是兩回事。」
從小型衛星開始發展
如果大馬真要推動宇航業,該怎麼做?在美國完成航太機械工程學士、碩士學位,正修讀博士的羅永強認為,大馬不應倣傚美國投入巨資,反而應該從較小領域發展,如建立小型衛星站。
「印度、韓國、台灣等也是利用這種方式起步。他們沒有一步登天,去建造一整個火箭,而是建造一個小衛星或小零件,再放到美國或俄羅斯的火箭內發射。」
提到自己發射火箭的風險,羅永強說,短短5秒內很可能所有資金和人力都毀於一旦,大馬沒必要冒這個風險。反之,可協助大國製造一些火箭內的小零件,並從中學習。
羅永強多次參與了展示各國研究成果的美國航空航天學會年度會議,近年越來越多亞洲國家如印度、韓國的學生參與。他認為,這顯示這些國家的宇航業發展已漸入軌道。他們走過的道路值得我國借鑒。
陳日佳和羅永強的想法不謀而合。他提醒:「政府必須清楚,我國發展宇航業應該做些什麼。我們不能製造載人太空船,因為我們沒有能力和金錢,但我們可以從事微重力研究、製造人造衛星等,這些所需資金較少。」
陳日佳總結,推動一個國家的宇航業有3項重點:金錢、科技和政治意願。他認為,雖然我國政府有意發展宇航業,卻沒有提出具體情況。「如果政府有意出資和有政治意願,我相信,這個領域是可以做的。」
大馬的微重力科研和人造衛星研發,其實都已開始,只是,在2007年發送太空人引發爭議後,各方包括民眾對我國太空計劃的焦點都模糊了,以致出現各種質疑。而我國太空計劃的推動者,更應認清朝向對的方向走。
纳吉是否白跑华盛顿核安峰会
http://www.therocknews.com/citizen-reporter/comment/2010-05-07/16091.html
核废料管理,尤其是来自核发电厂与核武器制造过程的废料,在最近十年内是反恐界所面对最头痛的问题之一。
其中一个关键的问题是,如果这些废料不幸落入恐怖分子手中,它可以被用来制造脏弹(Dirty Bomb)。而这种危险且便宜的武器,尽管不会造成大量人命伤亡,但是足以对数以百万计人民的日常生活,起着强大的心理威胁作用。
在过去20年里,国际至少发生了18宗有记录的核废料失窃案。
4月12日,首相纳吉高调赴美出席华盛顿国际核子安全峰会。该峰会的主要的目标是希望各国对核子恐怖主义威胁取得共识,并制定更严格的条例制度管理核燃料的安全,确保它不会落入恐怖分子手中。
在我国,媒体并没有对峰会内容与纳吉参与的结果作出深一层的剖析。相反地,在中文媒体在国内版,纳吉与美国总统奥巴马的会面握手被大事报道,而国际版则把焦点放在胡锦涛与奥巴马的会面握手。
本地媒体详细的描述了纳吉与奥巴马的会面情况,把他“捧上神台”出尽风头,但是这对于国际媒体来说,却只是小事一桩。
对于有意推动核能发电的马来西亚来说,这一次的峰会本来应该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因为发展核发电除了技术与安全问题以外,更重要的是要如何管理核废料。
许多人对我国核发电的忧虑来自环保、技术安全性能等等,但是却鲜少有人对核子废料提出详细的考虑。
我国政府在2006年开始便不断对外放出风声,指有意发展核发电,减少对石油以及天然气的依赖。而能源、绿色公益及水务部长陈华贵日前宣布内阁及能源委员会原则上批准兴建核能发电厂,最快将于2021年启用。
政府以经济发展为由建设核发电厂,并且提出将会向外国及国际原子能机构求助。无可否认,这是正确的做法,也算是履行了国际义务。但是政府却忘记了“事在人为”,除了技术上的安全设计,外国也拥有严密的管理制度。在我国政府则是“一流设备,三流管理”。
核电厂一般上被视为其中一个国家要点,其保安程度与军事基地不相上下,甚至比军事基地还要高。但是试问,如果连军事基地内的庞大战机引擎都会失窃,那样谁能保证体积更小的核子废料不会失窃?
更何况核子废料失窃远比战机引擎失窃还要严重,甚至还会引起外交纠纷。而外交的问题和解决并不像解决内部问题一样容易,并不能因为‘低级职员’而便能撇开所有责任作出交代。
但愿纳吉华盛顿之行能够让他对核发电的危险性和管理制度有所醒悟,不要只是一场作秀。
Tuesday, 4 May 2010
民聯的選舉戰術
308前,政治學博士研究生黃進發自稱曾多番建議丹州回教黨政府,無需在國陣解散國會與州議會的同 時解散丹州議會,共同舉行全國大選。根據他的看法,既然法律沒有規定該州議會必須與國會及其他州議會同時解散,那麼丹州政府可以先根據大選觀察民情,再適 時解散州議會舉行選舉,這樣便能爭取最大的優勢與利益。
這個想法並未獲得支持,不少人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掌握龐大資源的國陣可以集中火力攻打吉蘭丹,回教黨必定處於挨打的劣勢。
最近烏雪補選證明了黃進發的看法並不正確。國陣在這場補選中投入超過1.6億令吉撥款,是我國史上補選所投入撥款最多的一次。國陣展現了其所掌握的 龐大資源,並非在野政黨所能媲美。另一方面,國陣成員黨所有高層領袖皆到烏雪助選,連首相納吉在日本官式訪問回國後,便立即到烏雪助選。
民聯兵敗這場選戰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其動員能力遠不如國陣。雖然回教黨在民聯內是最有動員能力的政黨,但是依然不及國陣。換句話說,國陣能在烏雪補選中取得勝利,資源與動員能力是最主要因素之一。
民聯執政大馬半島4州政權,這4州州議會獨立操作,不必跟隨國陣掌控的其他州屬一起解散州議會。反之,彼等可自行聯合舉行州選。
這個方式或許行得通,除了令國陣資源被迫分散到不同州屬之外,也在一定程度上掌握選舉主導權。
不過,在野黨卻還是要看選舉委員會是否願意與民聯合作。例如選委會或讓其中兩州先舉行選舉,後才輪到另外兩州的話,那國陣就不一定處於劣勢;又或者,選委會讓這4州逐一進行議會選舉,確保國陣優勢的話,民聯也無能為力。
在戰略上來說,民聯州屬若不與其他州屬一同解散議會,就表現出缺乏自信的一面。這也顯示出民聯僅打算守住這幾個州政權,而並非打算拿下更多州政權。 總的來說,在目前的局勢下,民聯如果要拿下更多州政權,甚至是聯邦政權的話,應該是與國陣同時解散州議會舉行全國大選,而並非如黃進發所說般的分開舉行選 舉。